“从我家起,沿着马斯河往东边跑,算好距离,十四公里,正好是一个小时。”
“这一个小时,是我最放松的时间,大脑完全自由,各种各样的想法随时都会蹦出来。”
“有时候我很愤怒,什么都看不顺眼。”
“我憎恨远在千里外的战争,为了争夺利益,让无辜的人失去生命,他们却毫不在意。”
“我讨厌虚伪的媒体,想要控制人们的思想,把民众当木偶一样玩耍。”
“我厌恶装腔作势的音乐,他们不懂得生活,反而把青春渲染成就应该肆意放纵的鬼样子。”
“有时候,我也会思考父母的婚姻。”
“父亲一直希望过简单的日子,把爱情溶解在亲情里,而母亲则恰恰相反,她每时每刻都渴望着浪漫,她把舞台剧当成生活,和父亲的观念截然不同。”
“他们在十八年前是最相爱的一对,大概因为那时候不够了解彼此。”
“他们是两类人,相处地越久,越不能理解对方,到了最后,已经失去了相互倾听的能力。”
“他们用十八年的时间证明了两个人结婚,不能只单单考虑爱情。”
“当然,更多的时候,我在想自己的事情,有关未来,有关足球生涯。”
“从多年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