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霖之没有理唐欣然,继续地揉着。
“易霖之,我说我自己就可以的,你能不能放开我的腿?”唐欣然认真地看着易霖之道,她现在也不是单身一个人,宋文修还和她有婚约呢,这样和易霖之纠缠不清对谁都没有好处。
易霖之闻言停下了动作,眸色深沉地看着唐欣然,“你现在不装了?”
唐欣然主动地收回了腿,放到了被子里,语气清冷道:“请易总自重。”
“自重?”易霖之浅浅的重复这两个字,苦涩地笑了。
唐欣然别过眼,又道:“谢谢你帮我处理伤口,现在也差不多了,您可以离开了。”
易霖之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淡淡地说道:“那个药要擦大约半个小时,你自己可以就自己弄吧,好好养伤。”说罢便离开了。
唐欣然看着易霖之落寞的背影,心脏一抽,重重地吐了一口气,忽略到那点不自然,拿过药水自己擦着。
半个小时后,唐欣然揉了揉酸疼的胳膊,然后又揉了揉酸疼的腰和脖子,这才大汗淋淋地躺倒在床上。
特么的,怎么没有人告诉她揉个药简直就像是要她老命一样?
易霖之坐在屋里的沙发上,缓缓地喝着酒,目光迷离又忧伤。虽然心里有点涩然,但是至少她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