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暖暖从机场出来就直奔邢黎黎下榻的地方,仓促之色明显体现在她的眉宇间,连续十几个小时没有休息,脸色都变得有点苍白,往常水润红光的脸上现在也是干燥不堪,仿佛一夜间狼狈了好多。
“黎黎,开门。”邢暖暖只拿着一个手提包就来到邢黎黎的酒店房门外,摁了摁门铃,平静地喊道。
一分钟后,邢黎黎打开了房门,露出不修边幅、肮胀邋遢的形象。
邢暖暖看见她的那一秒真的愣住了,如遭雷劈般地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她,眼里尽是不可置信。
“进来吧。”邢黎黎轻声道,然后平静地往屋里走去,目光呆滞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。
邢暖暖关好门走了进来,屋里面全是刺鼻的酒精味,空空的酒瓶子被扔了一地,彰显了邢黎黎最近生活之混乱。
她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地坐在黎黎的旁边,几次都是张口却不知该如何说起,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都让人觉得难受。
“如果是来劝我的,那你还是请回吧,我不需要你们劝。”邢黎黎连头都没回地说道,嗓音因为宿醉变得嘶哑又刺耳,完全不复往常的婉转悦耳。
邢暖暖担心地看着她,心情沉重地将她的拉了过来,组织了一下语言,轻声柔和地说道:“姐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