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霖之一路畅通无阻地被带到唐清韵的病房里,夜风已经提前一步安排好了所有事情,所以他们来的时候,凄冷的病房里只躺了一个还在昏迷中的唐清韵。
唐欣然隐忍的泪水在看到唐清韵病态的模样后真的忍不住了,直接狼狈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挣扎着就要从易霖之的怀里下去。
易霖之见状缓缓地将她放了下去,然后安静地站在一旁。
唐清韵现在的样子真的算不上太好,身上到处都插的管子,连简单的呼吸都是依靠医疗技术完成的。床头的显示仪波纹一上一下的起伏着,像是嘲弄般地玩弄着所有关心患者的人。
唐欣然迟疑地来到唐清韵的身边,伸出手指颤抖着抚上了他露在外面的手,心里涌起了一股难言的自责之情。
“爷爷……”她痛苦地趴在病床边,几秒后重重地跪了下去,脑袋无力地靠在床边,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地板上。
易霖之不忍地转过头去,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疲惫地捏着眉心。
病房里的气氛异常的压抑,唐欣然的啜泣声断断续续,像是猫爪一般地挠着别人的心。
半个小时后,夜风拉开了房门,恭敬地对易霖之说道:“主子,唐宗仁他们回来了。”
易霖之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