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夫斯看清楚短信内容之后像是被人从头泼了一盆凉水,冷得心都在发颤。
“我天,你怎么不早说……”他低声地哀呼道,此刻竟然万分庆幸木霖之没有因此折磨死自己。
在他的眼里,美人重要,但是比美人更重要的是木霖之的幸福。想到自己之前还给木霖之出了那么多主意追唐欣欣,他现在的心里就五味陈杂,十分酸爽。
中途折返,戈夫斯又冒着生命危险敲响了木霖之的门。
屋外已经黑天,只留下路旁的灯为戈夫斯照亮着。
木霖之脸色阴沉地给他开了门,随后站在门口冷淡地说道:“你要是没事的话我会把你打死。”警告之味已经很明显了。
戈夫斯艰难地斟酌了一下言辞,才缓缓说道:“我只是想问一下,你那天回来喝酒的原因不是因为唐欣欣吗?”
木霖之沉默了一会儿,随后转身朝里走去。
戈夫斯悄然地松了一口气,跟了上去。
茶几上放着两瓶红酒,木霖之亲自给戈夫斯拿了一个酒杯过来,随后倚在沙发上,眉头轻蹙,像是锁着无尽的忧愁。
戈夫斯迟疑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出来,看见木霖之这样压抑的样子,他觉得很伤感。很少、基本上是不会有女人对木霖之造成这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