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清一色的红酒,她当真随意地拿了一瓶就过来了。
要不要劝他少喝点呢?还是算了。她心里纠结地想到,最后将一切想法都抛走,安静地替他倒了杯酒。
“他说我是因为一个女人不告而别,之后就再也没有得到过我的消息。”木霖之将酒杯送到唇边,眼神恍惚地看着天边,喉结上下滑动,咽下了一口酒。
唐欣欣闻言心尖一颤,脸色复杂地又拿瓶子替他满上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原来木总也是一个痴迷儿女情长之人。”
“你恨我吗?”木霖之突然出口问道,却还是没有看唐欣欣。
唐欣欣手指微抖,恨吗?“如果木总说的是前两天冤枉我的事情,您觉得我该不该恨你?”如果说的是将她送给男人的事情,她断然不会原谅他的。
“呵,你还真是有个性。”木霖之模棱两可地说了一句,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,胃中有种火辣辣的疼痛感。
唐欣欣还想再给他到的时候,他修长的手指却是擦着唐欣欣的手拿过了酒瓶,冰冷的温度让她快速地松了酒瓶。
木霖之将酒瓶放到了一旁,淡淡地勾着唇说道:“不能喝了,再喝会惹她生气。”
“谁?”唐欣欣视线落到交握的手指上,眸光微闪地问道。
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