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骨折看着并不严重,而且愈合的很好,能说明什么?”
“骨折严不严重倒是后话,这个位置正好是大脑枕叶的位置,而看着愈合的情况如若我分析不错,这处损伤是在死者幼时,一两岁的时候。
这里损伤有可能出现视力,或者记忆缺陷和运动知觉障碍等症状,一会儿让胖子叮嘱王满要问一下她舅舅,死者是否有这三方面的问题。
行了死因可以定性为坠楼了,只是坠楼的原因是什么,就需要王满他们进行调查了。”
赵新利缝合了尸体,大刘和小梁将其推出去,周海和赵新利脱掉隔离服准备上楼,此时胖子抱着手机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海子,王满那面回信儿了,死者舅舅说,死者小时后看着挺聪明的,后来发了一次烧,渐渐的就一阵明白一阵糊涂,偶尔还摔跤。
死者母亲很少能照顾孩子,所以她舅舅就将孩子接过来住了几个月,至此这孩子开始一半时间在自己家,一半时间在舅舅家。
至于头上的伤他们不清楚,不过后背的伤据说是死者母亲打的。”
这个答案让周海一怔。
“彭春玲母亲打的?
她哪儿来的皮带,再者这是怎么确认的?”
胖子见周海着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