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她心里非常清楚,我给她的鸡血有问题,不然她不会这样。
在救护车走后,我没从前面出去,直接穿过竹林,跳墙出去,绕到正门重新进来的。
至于医院的事儿,我就不清楚了,中午接到父亲的电话,我打车赶回家才知道情况的。
至于白木灵,你们四号去我家那天下午,我对她说,父亲让我给她灌药,免得受苦你还是自己喝吧。
似乎她也习惯了,端起碗就喝了,之后你们去的时候,正好赶上她发病。
我以为她们都死了,我就是唯一的一个,父亲对我的注视能多一点,我没要求他多爱我,没有憧憬和他怎样,就是能每天见到他就好。
和他说说话,让他摸摸头。
不过这个已经不可能了,永远不可能了”
白木语讲完了,仿佛所有的力气都没了,就静静靠着身后的椅子背上。
鲁光文递给她一瓶水,打开她一只手铐,白木语抬眼看看他。
“刚刚的化验出来了,你指甲上藏着的是氰化物,你哪儿得到的?”
“实验室自己提纯的!”
鲁光文点点头,叫曾春蕾将口供给她签字,然后送人去看守所,临出审讯室,鲁光文回头看向白木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