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乱指着房间。
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白墨就挂在阳台上,脖子上是一个绳子,阳台的小桌子还有轮椅都倒在四周。
我吓坏了,跟她们两个七手八脚将白墨弄下来,她身上冰冷,我拍打她的脸,一点儿反应都没有。
白清抓着我的手,让我冷静点儿,白墨死了,让白羽回来,然后找医生过来吧!
我一听有道理,赶紧给白羽打电话,他回来已经差不多十二点半吧。
白羽说,不能对外说白墨是自杀的,毕竟这样对公司的股票影响会很大,再者还有基金会要处理。
所以我们将绳子丢掉,现场收拾了一下,然后叫庞医生过来的。”
白羽在一旁点点头,这个时候大猫走了过来,凑近黄仲生和周海,低声说道
“当晚就一个叫王玉萍的女佣在值班,和白夫人说的基本一致,我问了白清,她也是这样说的!”
黄仲生侧头看向大猫,“她们怎么去白墨房间的?”
“这个我问了,白清睡到半夜起来喝水,她感觉到冷,似乎门缝有风吹。
下楼烧水的时候,王玉萍正好起来,看到她,她说楼上有风,不知道是不是哪扇窗没关,王玉萍一听跟着上楼了。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