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拦不住的,只能将绳子绑结实一点。松柏递过火把,南宫寒接过便小心地往地洞里滑下去。
“萱娘!萱娘!”南宫寒一手握着绳子一手拿着火把,目光紧紧地盯着下方,越是往下落他越是惊心,这里实在是太高了,哪怕的洞口的藤蔓阻碍其下落的速度,只怕也伤得不轻,而且里面十分阴冷,也不知道她现在可还活着……
南宫寒越想越是心惊,口中忍不住轻唤着萱娘,虽然知道不太可能,却依旧希望能够得到回应。
下落的速度有些慢了,南宫寒更是着急,几次欲直接解开绳子飞下去,可是里面一点光线都没有,他又怕自己这么毛毛燥燥地落下去,伤到萱娘。
等着落到约摸半层楼的高度,南宫寒心中大喜,“萱娘!”
萱娘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她只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自己的脸上,痒痒的,她本能地伸了手去挠,却痛得她龇牙咧嘴,一口鲜血直涌向喉咙,吐又吐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,梗得她直翻白眼。
好半晌这才咽了下去,萱娘胸口不停地起伏着,剧烈的疼痛让她的神志越来越清晰,萱娘睁开眼睛,糊糊涂涂地看到头顶有一团光,那团光不断地下降着,还有人在不停地唤着自己。
看着那团光,萱娘愣了愣,转眼又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