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孩子还院子里面玩耍。
“臣,却很羡慕皇上。”沈今安翻身坐在了南宫寒的身边,如今安慰南宫寒,根本就没有用,他的父亲去世了,他是一个正常人,他不会难过才怪。
“怎么说?”南宫寒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沈今安,眼神之中一抹无奈道。
“臣是一个孤儿,师父说臣是被放在一个木盆里面的,飘啊飘,就飘到了师父钓鱼的地方,师父就将臣带回去了,没有姓名,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个出生日期。”沈今安的眼神直直一抹惆怅缓缓说道,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的人,不知道自己是谁,不知道自己姓什么,父母是谁。
闻言,南宫寒愣了一下,伸手怕了怕沈今安的背道:“现在知道这些也没有任何的作用了不是吗?你是朕的丞相。”
闻言,沈今安点了点头,看了一眼南宫寒道:“皇上还要在这里吹风?皇后可是已经在灵堂站了两个时辰,接待那些个拜访的使臣了。”
闻言,南宫寒的眉眼狠狠的跳了一下道:“胡闹,她不好好休息,出来干什么?”
“唉皇上不在,皇后没有办法,自然要帮着皇上顶上去了,只是可怜了皇后,肚子里面那孩子拖累着她,累的不行。”沈今安故意叹了一口气说道,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南宫寒去做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