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萱娘回来,南宫念张着嘴巴,便哭了起来,委屈的不得了,南宫钰倒是转着眼珠子看着萱娘。
“好了,好了不哭了,委屈了。”萱娘连忙将南宫念抱了起来轻轻的拍了拍背道:“娘亲有事情要做,顾及不到你们,是娘亲的错,不哭了,原谅娘亲好不好。”
闻言,南宫念果然不哭了,瘪着嘴巴看着萱娘。
这样委屈巴巴的样子,更加让萱娘难受,萱娘连忙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道:“念儿看哥哥,哥哥也不哭,哥哥其实也委屈。”
萱娘有些怀疑,现在的孟婆汤有问题,这两个孩子,根本就不像小孩子啊。
哄了一会儿,终于将两个孩子哄睡着了,萱娘也洗了一个澡睡下了。
夜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但是黑影之中有一个人坐在屋顶,顶着白雪,望着远处的白茫茫的一片发呆,她的手中紧紧的握着一块玉佩,心中的想法却和以前不同了,原来有些时候,一个人真的可以改变自己,让自己都不认识自己。
约定的时间到了,萱娘带着沈曼一步一步踏在白雪,远远的便看见了,原本结冰的河面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融合了。
河边有一个小小的亭子看起来十分的简易,四周是雪白的飘散,朦朦胧胧只见瞧着里面坐着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