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话要对陈子善说,可这时她未说半句,她只有挽着陈子善的胳膊,相互依靠着坐着。陈子善的心情也是一样,他只是时不时地凝视着洪玉娇,心里若有所思。
天色已经暗淡了起来,街上灯火阑珊。
陈子善一行回到了总馆,一进家门,洪玉娇就扑在陈子善身上大哭起来,这几天的压抑一骨脑倾泄了出来。
陈子善抚摸着洪玉娇的头,任其渲泻。良久,陈子善扶洪玉娇坐在桌旁,擦干她脸上的泪珠,又倒了杯茶给洪玉娇,语重心长地说:“玉娇,坚强点,我们身上的担子重啊!”
洪玉娇止住了哭,点点头:“大哥他太突然了。”
“是呀,你不知道,大哥的遗体都失踪了。”
陈子善此言一出,陈玉娇无比惊愕:“此话当真?”便呆呆地看着陈子善。
陈子善又把昨晚的事情跟洪玉娇陈述了一遍,洪玉娇满脸泪水地看着陈子善,眼前洪震天的身影不断地浮现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