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话怎讲?”钟天翼急切地问,他倒想知道这个异议究竟是什么,不愿跟他们合伙,还是别的什么,比如价码。
“弟兄们都觉得西城荒地,也只是一片荒地而已,没什么大的用处。”
“那块地以后可能大有用处哟!”
“至于建车站之类,就是这样,我们觉得也该量力而行,如今资金短缺,你看又要入冬,还有许多物品需要采购。”
“罗帮主谦虚了吧,青松帮一向财大气粗,不是海安城首富,也是数一数二的了。”钟天翼想,今年冬天与往年并无别样,为何今年要特别采购这么多物品呢?“今年的冬天与往年有什么不同吗,罗帮主要特别购买那么多物品?”
“钟老弟过誉了,我帮向来安于现状,不求大富,只求过得去就行,知足常乐。这个,钟老弟应该有所耳闻,你家李帮主最为清楚不过了。至于采购物品,钟老弟也应知晓,今年不同往年,今年不够太平啊,战事吃紧,说不清楚哪天就要限购了。”
“罗帮主这样说来,我也无话可说,那我回去怎样跟我家帮主禀报呢?”
“钟老弟回去直说无妨,还望老弟转告我对李帮主的深情厚谊啊!这等好事都能想到罗某,真是感激不尽。”
“应该,应该的,我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