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,是个投机分子,也难保课长不秋后算帐。”
这位武士还未说完,另一位武士便又开腔:“会长,还是你指示我们,你要我们回去,我们就立即回去;你要我们留在这里,我们就留在这里,反正如你所说,都是为了大日本帝国,为了天皇效力。”
宫本弘扬一听他们一说,也就明白了该怎样去做。他不能让这些武士为难,难以抉择。他们说的有理,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。既然在武滕此事上妥协,何必再为难他们。便即刻令人,吩咐他们回道场。
刚才首先讲话那人,暂时留下,宫本弘一又跟其说了一席话,他听了之后,也不断地点头。
之后,道场的人便回归道场。
宫本弘一有点疲惫,便令人将自己推进卧室。躺在床上,他还是难以入睡。他在想着,怎样与武滕削除隔膜,至少怎样改变这种敌对的状态。他想到了很多办法,但这都非今日或明日能够解决的事情,须再等几日,待武滕怒气已消,再找其洽谈。
他想,如果再让武滕屈居于其之下,归其管控,可能武滕誓死不会相从。此事也不好向上级汇报,否则,他本人与武滕都难以开脱罪则,免不了要受到惩处。
作为武滕来说,他可以不管不顾,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,不考虑后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