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巡逻哨也巡到这里,询问有什么情况没有,岗哨答没有什么情况,刚刚换哨。巡逻哨便例行离去,去别处巡查。
巡逻哨刚刚离去,此时,房后的杂草丛中有异动。一岗哨去杂草中查看,端着枪,一步步地向前搜索着前行。
这时,门口的哨兵轻喊了一声,在杂草旁搜索的岗哨不由回身向后一看。不料,杂草中一跃扑出两个人来,手起刀落,一下在这个岗哨的脖子上一抹,这个岗哨便倒在地上,血流如注,没了声息。
他们迅速向囚禁钟南方的牢舍奔去,两人在外面警戒。而牢舍的岗哨此时已打开了牢门,大家一涌而进。
钟南方已经睡去,突然被人叫醒,大为奇怪。这么晚上叫他起来快走,莫非是要悄悄地处决他了不成?他慢慢地穿上衣服,定睛一看,站在身前的正是自己留下来的亲信,不由大怒起来:“谁要你做这等事情?你这次无法活命了啊!”
钟南方不由伤心起来,他坐在那儿流下了眼泪。他又开始脱去衣服,准备再次躺在床上。
外面不由进来一个人,急切地说:“快点,巡逻哨快要来了,那时就危险了。”说完便又迅速离开。
钟南方对自己的亲信说:“你赶紧出去将门锁上,叫他们快快离开,并要他们在你身上开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