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贵先觉得程香茗也很义气,主动揽责,他杨贵先也不是那种怕事之人,更不是有责任都往别人身上推的人。
他也坦诚地跟程香茗说,若是上级怀疑,他们可以派人再来。他杨贵先依然会如实地谈起自己的看法,不会隐瞒,更不会出卖程香茗将所有责任往程香茗一人身上推。
程香茗感激地跟杨贵先又碰了一次杯,说是就凭杨贵先这句真心话,也得要喝上一杯,必须的。
江红雷始终未发表看法,任由两位领导在说。这事还轮不到他负责任的时候,有两位领导在,没他的事。不过这份资料是他提供的,自然也脱不了干系。既然领导都担责了,他也不会置之不理,该自己负责的,自己也会担当起来。
可是他也未在两位领导面前说起资料的事。因为程香茗以为杨贵先不知道 便未说,他江红雷也不能说,如果说了,让程香茗情以何堪?让杨贵先情以何堪?
这事不说算了。
他们又喝了些酒,店小二又上来了菜,程香茗觉得似乎菜有点多,不一定吃得完。
杨贵先说没事的,慢慢吃,慢慢喝,明天也没有多少事去了,不就是像程香钟茗说的,就三件事去了:一是对调查局人员的审查,二是对警察局两个案子的审查,三是对调查局两个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