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洪震天却战略撤退,进行了迂回,战斗的进程就多了一种想定,战斗的结果依然是可以预料的。那就是,洪震天终于会占领黄子鸽那块阵地,或许黄子鸽还会主动投降。
黄子鸽什么都没说,又将洪震天的脸捧在手里,放端正了,然后用笔在洪震天的脸上画着。
她首先在洪震天的脸上画着一对鸳鸯,相互缠绕在一起,互相嘻戏。满池湖水,被一对鸳鸯弄得水波涟涟。场景画得栩栩如生,活灵活现,似乎还可以看到鸳鸯的跳跃,看到湖水的波动。
黄子鸽拿了块镜子给洪震天看,洪震天也不无夸张地说:“画的跟真的一样,感觉得到它们似乎在动。”
黄子鸽用手在洪震天的脸上戳着,嘟呶着嘴说:“这个是我,这个是你。打你,因为你欺负了我。不理你,这是对你的惩罚,谁让你欺负我的呢!”
“怎么可能会欺负你呢!只有你欺负我的分,没人敢欺负你的,我不会,任何人想都不要想。”洪震天只见黄子鸽在戳着那对鸳鸯中被比喻的自己,明明是黄子鸽在欺负她,但洪震天也这样表示忠心。
黄子鸽随后又轻轻地拭去洪震天脸上的鸳鸯,重新开始勾勒着。她画了一只猛虎,将洪震天的眼睛画得大大的,将洪震天的嘴画成血盆大口,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