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替黄子鸽遮挡着汤汁,不时地用这块手绢替黄子鸽擦擦嘴角的汤汁。他那小心谨慎的样子,就像是在喂一个婴孩,非常地细心。
黄子鸽又仿佛看到了洪震天做勤务兵那时的情景了,只有在那时候,他是这样的细心,这样的周到,这样的不耐其烦。自从那以后,黄子鸽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洪震天这样子了。
不仅是洪震天的职务升高,事情较多,他也有了勤务兵,很多的事哪还用得上他做呢!更重的是洪震天接连遇到了几起大的事件,岳父与小叔的牺牲,再后来便抗命御敌不得不奔波故里,哪有机会去这样做这样的事呢!
黄子鸽虽然还不能大声说话,可她心里明白,洪震天这一次是真的把心扑在她这里了。
她也深情地看着洪震天,一边喝着他喂的参汤,一边望着洪震天每次喂他时微张着嘴,小心地喂着。
黄子鸽也感觉到非常渴一样,喝了不少的鸡汤,这下子洪震天心里一阵欣慰,这多少让他感觉到,黄子鸽是听他的话的,也在积极配合治疗,她也感觉到有洪震天在,以后的生活便是美好和幸福的。
喝了不少鸡汤之后,黄子鸽微微摇了一下头,洪震天劝其再喝一点,黄子鸽依然是摇了一下头。洪震天便将鸡汤放到一边,他替黄子鸽擦了擦嘴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