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“这么说,警察局副局长夺权的计划中,并未有他行动科长?就连警察局副局长都不知道他是盟友,是吧?”洪震天问陈子善。
“可以这样说。我们当初也觉得行动科长是在调查副局长谋反之事,似乎也想知道副局长的这个计划,差点误认为他也是跟我们一样了。”陈子善对洪震天说。
“那行动科长又是属于哪方势力?”洪震天问。
“据小张说,他们在一起说话时提到个一次南京,莫非是汪精卫七十六号的人?”陈子善不由想起了小张说的每一句话。其中里面提到过南京,只能这样解释,不然还有什么意思。
“我们暂且这样认为,无论是南京汪精卫的人,还是什么人,都是日本人的走狗,我们决不姑息养奸。”洪震天坚定地说。
洪震天觉得如今的形势比较复杂,尤其是杨贵先这里,情况不明,不知其特派员来时是何状况。如果杨贵先被免职,在江红雷未在海安城的情况下,他们合作是否暂时停止,这有待考虑。
杨贵先手下的其他人可能不知道这件事,那洪门帮的活动也得暂停,否则会出现跟洪门帮不利的局面,那时就无法解释了。
洪震天将这个问题跟陈子善说了,陈子善觉得也是这样,情况不明,事情也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