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黄子鸽的罪名,便自然而然地成立了。警察局行动科的人想得是多么的美好,这一招也是非常特别。虽然他们跟黄子鸽说目前只是调查了解,没什么大事,但人到他们手里,他们岂会轻意放出来。
洪震天知道此事的严重性,但他不能跟黄子鸽说。他只是告诉黄子鸽,此事,他派刘恃成去处理,她就不要操心了。
既然粟嫂只是路过那里,也不怕。那里警察局也没有进行封锁,路过的人又不止粟嫂一个人,何况粟嫂什么事都没有做,身上还有买的学校用的日常用品,有什么怕的。
黄子鸽告诉洪震天,粟嫂只是一个乡下妇女,经不起恐吓,万一警察局吓唬着她来,谁知道她会乱什么呢?那时,他们以所谓的口供为证据,把粟嫂长期关押,对粟嫂就彻底不利了。
洪震天又劝黄子鸽不要担心,要她在家静侯佳音。在海安城,警察局还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跟洪震天作对。其若真的愿意那样,洪震天也绝不会客气。
在洪震天反复安慰下,黄子鸽不安的心情才平复下来。她又客气地对洪震天说:“哥,让你担心了。”
洪震天说没事的,这点事不算事。
洪震天放下电话,便令人去叫刘恃成,要他立即来总馆洪帮主的卧室。
他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