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是假,此女人现在何方?”
“旁人问其好在哪里,后来又哪去了。那人只说,在哪里等他,不久会来海安城的,等等。别人只当他是臆想而已,并未当真。”
后来刘恃成又介绍,余鸿章说此人读过几年书,有些文化基础,只想自己出去闯荡一下,做出成绩,出人头第。可是究竟去了哪里,做些什么无人能知。
家中现已无人,其走时家中只有一个老母,可是待他走后一年多,老人思儿心彻,可又杳无音讯,便郁郁而死。
洪震天又问刘恃成,此人是否常常单独行动。尤其是否走出嶷山基地,去往其他地方,比如海安城。
刘恃成禀报,余鸿章说他们还未发现这点。但可以预料,其能晚上单独行动,偷盗女人内衣内裤,无人知晓,其到了哪里,做了什么更无人能知。要不是此事一出,大家都认为他不声不响还是个老实人。
“越是这样的不吭不哈看似老实的人,其实最容易做出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来,让人忽视。”洪震天接着刘恃成的话说。
此人白天基本在位,从未不见,训练工作也都没有缺席,可这事一出,许多都没想到此人还会这样,让人不齿。大家都没有想,平时看来如此老实的人,会做出这样的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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