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哨便走了进来。
他向洪震天行了礼,便开始禀报刚才警察局副局长住处发生的一切。
“知道是什么人不?”
“不知道,看来不是联盟的人。”
“调查站的人有什么反应?”洪震天问。
“他们的人也无任何反应,也只是跟我们一样作壁上观,也只是离得远了些,免得被警察局的人搜寻到。”暗哨禀报。
“警察局副局长是否受伤,其家人情况怎样?”洪震天又问。
“不得而知。但未看见有救护车去,也未看到有什么被抬出来,要是他们直立行走的话,来来往往的人较多,那也可能。如是那样,就说明他们并未被炸死。”
洪震天觉得也是。这样分析,警察局副局长未死的可能性要大。
“这又是谁干的呢?”洪震天自言自语了一句。他想,此一闹腾,是否打草惊蛇了呢?那以后警察局副局长还不更加小心谨慎。如果他没别炸死的话,定会小心行事,若是被炸死了,那就另当别论。
可是警察局副局长是死是活,现在还不知道。
从目前的情况看,这绝不是仇杀,就是警察局副局长的仇家也难有这般的气派,哪能派出这么精悍的小分队。
可以肯定不是联盟的人所为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