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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卿轻叹了一口气,她并非是不懂人情事故,只不过不想多言罢了,十多年的光阴可并不只有儿戏。
“哈哈哈哈哈!看来末姑娘真是也同是性情中人,不知在下可否有幸知晓姑娘姓名?”
李白其人虽看似潇洒肆意,为人却是淡漠。
相识已有两载,他喝了她这么多酒,却从未问过她的名字,也从未有过结交的念头。
“我名唤末卿。偕老共卿卿的卿。”
李白转头看向墙头那人的侧颜,他们相坐的并不算近。
她的眉眼,好似模糊了岁月芳华,月色好似也只能织于轻纱赠上,其貌确实倾鸿,但更是娇软。
李白的双眉浅皱,想起了当时老板娘随意的几句闲谈。
‘没有过去。’而不是不知过去。
不过当即又松了开来。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?朋友,不就是一时快哉吗,何必太在意!
“哈哈哈!我名李白,字太白。山间点墨自留白的白。”
“你……三入长安了。”
末卿抱住倚靠在自己肩头的死神镰刀,今天的夜风,略冷。
“嗯。”
李白轻应了一声。
“西域……好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