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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卿坐起身拍了拍额头,感觉脑子就像进了水还有点痛,胸口也闷闷的疼。
所以说……她这是流落到了哪个犄角旮旯里?
起身,被濡湿的裙裾好像都干的差不多了,也不知道她在这里躺了多久。
这里是一片船只交错的码头河岸,她躺在河岸的木板上,还有……好多围观她的人。
“啊!这位姑娘醒了。”
“小姑娘你怎么会躺在这里,你家人呢?要不要婆婆送你回去?”
周围的人扶起她,吵吵嚷嚷的。
末卿拿稳了手中的残伞,有些惊异,这是她在优化屋里翻出来的那把,当时还被她折断了来着。
如今那里的断痕早已消失不见,可以隐约看出古老年代下的华美,却依旧残破。
这是……这把伞帮了她。
末卿大拇指抚过伞柄处,感受到略微的有些凹凸不平,凑近眼前,方才看到刻印的风吟二字。
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
末卿笑着拒绝了那些人的好意,很快便钻出了人群。
小心翼翼地撑开伞,不可避免的,还是听到了伞骨摩擦的吱喀声,伞筹垂落,一朵朵金色的花绽放其上。
撑在伞下。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