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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周再次睁眼,终是言语。
“南临温槐,东以朽录,居其灵也。然破风而翼,岁有天年者……勿言也。”
众学子面面相觑,有人不满这番说辞,不知怎的,却是嘘了声,三三两两的也都散了去。
“来,子休,莫若与老夫一道品品这南山的好茶。”
老夫子笑呵呵的,手着着茶盖捋了捋沉浮的茶叶,轻呷一口。
两人坐于蒲团之上,香烟缭绕,处处是木质雕刻的复古纹理,隔着两人的桌案上摆放着一盘棋。
“会有人,定会有人前往……”
庄周看着茶水漾开的波纹轻语。
“有人吗?老夫但愿如此……子休,怕是也未尽言下之意吧。”
说罢,却听青花瓷盏砰一声猛然碎裂,茶渍流的到处都是,混合着鲜血落在了木雕棋盘上,看不清晰。
这人可有过一丝一毫的愧对与心软,一意孤行,这稷下的三贤早该不复了。
庄周骨节如白玉的手掌,青瓷的碎片深深地嵌入其中,又被他一片一片拔除。
修长的指节瞬间又完好如初。
老夫子放下手中的茶盏轻笑,将花白的胡子往后揽了揽。
“子休,你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