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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有自己的执着,执着是什么?
先生有自己所得,所得是什么?
美人有自己过往,过往是什么?
一切,都像一张蜘蛛网,密密麻麻,裹的人喘不过气。
经过那山脚下的村子,东方曜背着末卿却没有再回头。
前行的一路只有人烟三两家。夜色疾行。
末卿下巴搁在东方曜肩头嬉笑,语气里带着点点兴奋。
“白日里有禁令,不得使用道法一列。要不我们趁夜色前行,不然还要好长时间。怎么样怎么样?”
“本天才也正有此意!”
末卿松开搂着的脖颈跳了下来,几步到了他身前眨了眨眼,随风跃身而起,中指食指并趋于额间一点,浅色的长发吹的猎猎。
“我先走一步喽!”
东方曜腰间长剑颤动着飞出闪耀着衔接的点点星辰,他一跃,踏上了剑,笑的微痞,发间系着的蓝细带随夜风摆动。
“哦?看本天才不抓到你!”
一路行,一路闹,走了多远的路,仿佛时光飞逝。接近黎明,便抵达了稷下。
阔别的日子并不远,偌大的稷下依旧没多少人气,许是年间都回了家未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