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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卿顺手就摸了一把还有些潮湿的头发,连忙摆手,悄悄掐诀把衣裙和头发都蒸干了。
“不用不用,都干了,不信你摸。”
阿缓摇了摇头,将药汤又往前递了递。这姑娘真是奇奇怪怪的。
末卿将伸出去的手顺势接过了了药汤,凑近了鼻尖又立马拿开。猩苦的味道更是浓烈的直冲天灵盖。
末卿抬头可怜兮兮的就这么看着阿缓。
“我能不喝吗?我感觉我没感冒。”
阿缓笑的浅薄,他站着,微低下头,也这么回看着坐在床上这人的眼眸。
“良药苦口。”
末卿在某种凝视下。被迫捧着白瓷碗,看一眼阿缓,抿一小口,仿佛看美男能减轻苦味一样,然而并没有。
最后磨叽了半天,终于喝完了。
末卿瞬间双手把碗奉上,把头埋得低过了胳膊肘……向恶势力低头。
是有那么一刹,末卿真的有想把自己的舌头剁掉的冲动。苦的无法言喻,感觉今天之内都不想吃任何东西,吃什么吐什么。
看见阿缓拿着碗出去了,末卿啪的一下,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床上,把被子一踢。
感觉苦的脑子需要关机重启一样。她发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