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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……守约是什么?还毁约呢。
扁鹊拿了一些拭擦伤的药膏,将洗好的水果再次端到桌子上。
末卿在扁鹊转身找纱布的时候,偷偷摸摸的伸手手去够瓷盘子里放着的大苹果。
只见那月白罗裳的姑娘倾斜了大半个身子,许是压到了些伤口,便是呲着牙的小模样。
等扁鹊再回转身时,末卿已经是捧着个大苹果咔嚓咔嚓的啃了起来。
扁鹊拉过末卿的一条胳膊帮她上药包扎,末卿就这么滴溜溜的瞧着扁鹊的面庞。
他坐在榻沿,从窗隙里透进来的暖阳被他挡去了,亦将他的轮廓勾勒。
任务的话,如果直接去药店抓药……不行不行,她不造啊……唔,还是实行另外一个计划吧。
“阿缓,你可不可以?”
末卿说着,拖长了音,又咬了一大口苹果。不行,她得想个正当的借口。
“教我医术啊?就那种治疗跌打损伤的。
我想……以后自己一个人的时候,如果有意外,也不必坐以待毙。”
末卿说着说着,垂下眼睫盯着被她咬了一个缺口的苹果,声音渐渐小了,她仍笑着。
一个人啊……
扁鹊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