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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,你知道裂尾。对!抚年姐说,知道裂尾的人都很厉害。求求你,救救我奶奶吧!”
少年的话语,颠三倒四的,却又幼稚极了。他不管不顾的,只是紧紧抓着这最后一个根的救命稻草。
最后两人还是跟着少年回去了。
跟着自称抚杨的少年一路行去,豁然是袒露着大片大片的荒野草原上,岳岭被隔断如崖壁,其下藏匿的一座与世隔绝的小屋。
扁鹊沉默着落后抚杨一步。这么多年以来过路时,竟是从未发现,若是躲避世人,这是个绝佳的方位。
正思忖着,就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身旁的少女拽了拽。
“阿缓,你还有没有小零食啊?说好答应我的早点呢?”
“咳,今早……是骗你的,没有早点。你……太慢了。”
扁鹊有些答不上来,不去看身边姑娘湛蓝的双眸,轻咳一声掩饰了些许尴尬。
末卿瘪起了嘴,引得前头领路的少年频频回头,终是忍不住开口,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“如果你们能医好我的奶奶,上次我打的两只野山兔,都!都归你们了!”
扁鹊沉默了一会儿,又补了一句,平静的眉峰未动,真真儿是像极了黑芝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