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挤的凑上前争论不休。
太热情了,末卿表示招架不住,最后还是被白胡子老爷爷拉走去了药房。
铭医堂虽是招揽天下名医,可真正入的了内阁的,皆是身无牵绊之人。
没有亲人,子女……孤身一人。
难得有人寻回了多年的血脉之人,还是个粉粉嫩嫩的女娃娃,于是……很多内阁医师都酸了。
白胡子老头不好意思的搓搓手,将有些杂乱的药房扒拉出一把椅子让小姑娘坐。转身嘀嘀咕咕的开始翻翻找找起来。
“卿丫头坐,爷爷找找苗疆的那个水果放哪儿了?尤里果味道可甜了,丫头你肯定喜欢。
哎,明明就在这儿的,怎么找不到了。”
末卿缩起小脚脚窝在椅子上,这个药房除了这把椅子似乎已经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了。
苗疆的尤里果?哦,在这个未面又get到一个新东西,记下来记下来。
老半天,白胡子老头从堆满杂乱无章的架子上翻下来一个小锦盒,一股脑的扒拉开末卿身边堆着的药篓子医术什么的,撅着屁股坐了下来。
末卿跳下木椅,也凑过小脑袋跟着盘腿坐下。
藏青蓝的锦盒缀着弯月壮的银饰,锁扣还前系着一颗银色的铃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