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
经过一天的训练,又到了日落时分,机关屋下不远处,末卿躺在被阳光照的暖融融的芦苇荡里,半分不想动弹。
落日的余晖暖阳好像能照酥了骨子,初夏微风吹的熏人醉,暖暖的。
姑娘在芦苇荡里,风一吹,大片大片的芦苇摇晃,又将她的身影隐没。
扁鹊匆匆赶去了铭医堂整理诸多事宜,末卿估摸着阿缓小哥哥要夜半才能回来呢。不管了,继续晒太阳。
几声窸窸窣窣的踩踏声穿过芦苇荡而来,末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扒拉开芦苇循声望去。
沾了满身的芦苇绒絮的姑娘,好奇的探了半个脑袋,便瞧见了一席水蓝长裙的女子穿梭于芦苇荡间。
转瞬间又不见了踪影,仿佛刚刚的全然是错觉。
末卿松开了芦苇,瞧了眼天色,正准备回去时。那窸窣的踩踏声又近了,一转头恰恰碰上了那蓝衣女子。
女子有一对精巧的海螺坠,她生的好看,神色却冷的冻人。
“你是谁,怎会在这。”
“我嘛,相邀的客人。你是……抚年姐?”
末卿指了指自己,瞅着神色凛然的女子,有些不确定。
这身姿,这气度,和少年抚杨嘚吧嘚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