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鞋踩了一下,然后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手机。
屏幕上的几位英文数字显示出他拔出出的号码并不普通。
“你好,江遣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是的,江墨城拨打的电话不是别的,就是美国的一家私立医院。
而江遣现在就住在这个医院里面。
“江先生,江少爷现在情况还很不好。他的脸部加上身体上总共有一百零六次烧伤,现在部分伤口已经感染。必须做整容和植皮手术,不能再往下拖下去了。”
这件事情医生在两天之下已经告诉过江墨城了。可是那时候还远远没有到这么严重的程度。
“既然这样,那就做吧!反正他现在也是昏迷不醒,有什么所谓呢?”江墨城嘴边忍不住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。
这些日子里一提起儿子他的心就像有刀子扎一样痛。
“是的,江先生……”对面的人似乎也不知道怎么劝解江墨城,默默的不说话了。江墨城见状直接挂掉了电话。这一晚,他在楼下站了足足五个小时,第二天,就发了高烧。
他对苏时只说自己最近太累了,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。
时间一晃过了五个月。
五个月里面发生了很多的事情,可是却又像什么女没有发生一样,生活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