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时候,上半身是没穿衣服的。
“吃醋了?”
“......”
这个男人为什么能这么不要脸?
关键是,他每次说这些话时,脸上的神色都是正经的不能再正经了。
顾南绯红唇抿了抿,知道这个男人不达目的不罢休,与其又惹他不高兴,不如就顺了他。
“擦可以但是不准干其它的!”
“什么其它的?”
男人突然反问一句。
顾南绯对上男人眼底的促狭跟兴味,她脸颊越来越红,红的要滴出血。
深吸了一口气,她握紧拳头,换上了一副很严肃的神情:“秦宴,我给你擦身子,但是你不准耍流氓。”
男人挑了挑眉,“你觉得那种事是我想控制就能控制的?”
永远不要跟男人比脸皮厚,因为你根本说不过他们。
顾南绯气得恨不得转身离开这个房间,不管这个男人了,他爱咋咋地。
但是,她告诉自己,她是他的妻子。
夫妻本来就应该相互扶持。
“我去给你端水。”
顾南绯走进浴室,用昨天用的那个脸盆打了半盆水,试了一下水温,拿着毛巾出去。
在男人深暗的视线下,她将脸盆放在椅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