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斯越低眸看她,视线往下,扫到了她身上那件浴袍,单薄的布料堪堪的包裹住女人曼妙的身子,里面的风景几乎一览无遗,什么也没穿。
陆斯越到底是男人,这一多月跟和尚一样清心寡欲。
虽然南绯愿意做他的女朋友,可她却不肯给他碰,两个人最亲密的也仅限于牵手。
刚刚在楼下,就差那么一点点,他就可以亲上了。
都是被这个女人坏了好事。
陆斯越冷漠的要把女人的手扯开,可女人如蛇一样紧紧缠绕着他,踮起脚送上自己的香唇。
陆斯越脑袋一歪,躲开了她的碰触,直接毫不留情的扯开她的手,把她再次推开了。
过去这个男人从来不会拒绝她,可今天两次都把她推开了。
难道他是想为顾南绯守身?
一想到这个可能,白以沫就不能接受,她一咬牙,直接将自己身上的浴袍解开,单薄的布料从她身上滑落,女人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色下是说不出的勾人。
哪怕陆斯越一开始是不想跟她纠缠的,可这个女人手段高超,他也有生理需求要解决。
两个人很快的滚在了双人床上。
陆斯越将对南绯的谷欠望都发泄在了白以沫身上。
他知道他跟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