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。
那里有一个守候,也有一个承诺。
“子鱼,这一次,我没有食言!”
渡云舟驶入到了十万大山之中,借着稀薄的云层,余寒的目光朝向下方的土地山川看去。
瞳孔忽然微微收缩。
渡云舟也在此刻忽然停止了下来。
…………
潮湿的空气中,漂流着一层淡淡的血腥味,到处都是一片疮痍,仿佛是太古时期遗留下来的残破战场,充斥着一种特殊的怆然。
余飞踩着满地黄叶枯枝,朝向前方走去。
他一个人,一身白衣,在这片灰暗的世界里,显得十分突兀。
不知何时,他喜欢上了白衣,或许,并不是喜欢,而是祭奠。
“呼——”
一道黑影闪电般的击射而来,森冷的杀机一瞬间弥漫而出!
“锵——”
利刃出鞘的声音荡开,余飞背后的长剑终于出鞘,那是一把畸形的长剑,只有一面剑锋,更像是一把窄刀,闪烁着阴冷的光芒。
手臂一展,这一刀顺势刺出,不远处那道淡淡的波动,直接被这把刀刺穿。
惨叫之声传来,一只尺许大小的黑貂已经被他手里的畸形长剑整个贯穿,尸体还悬挂在上面,有一丝丝漆黑而又腥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