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晔仔细看过床弩后,抑制住心动的潮涌,看了相貌平常的年轻汉子一眼,这才对李岘道:“这架床弩上的灵石,虽然种类繁杂,但大唐地大物博,基本还是不缺的。唯独镌刻符文的手艺,委实是神来之笔,怕是需要时间磨练。不过,只要是真人境修士,认真揣摩过一段时间后,应该都能掌握。”
这话无异是承认,在未来,凡是能够出现床弩的地方,基本都能出现这种法器床弩!
事实也的确如此。
李岘对李晔的回答是心中有数的,作为曾经的安王,掌握大唐军政的非凡存在,大唐境内有多少修真资源,他心中清楚得很。之所以有此一问,无非是掩饰自己的身份而已。
在西北边塞,战斗了多时的老安王,曾经也是睥睨天下的英雄豪杰,被誉为大唐中兴希望的存在。
而现在,哪怕是身旁跟他经历过一场场厮杀,百战余生的老卒,也不知他的真实身份,还以为他只是一个志在戍边的江湖义士。
李岘仰头大笑,笑得很开怀,嘴都快咧到耳根,但笑声并不大,甚至可以说是无声。
他就是这样,习惯了压抑自己一切言行举止,包括情感。
曾经他不是这样的,他还是安王的时候,锋芒毕露,毫不掩饰自己的真性情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