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跟冲到堂中,我就敢拿胸肌顶你,你敢跟我对胸,我就敢喷你一脸唾沫。
主将们看不下去了,生怕自己的副将没忍住,在议事堂里打起来。
虽说进安王府的时候,大家的兵器都交到了门子手里,但毕竟都是实力高强的猛将,就算是抡拳头,也能一拳轰出一嘴血来。
哪怕现在安王还没来,但在安王府放肆,那绝对是低估了安王的军纪严明程度。
主将们上阵,本来是想拉回自己的部将,但很快就觉得对方的面目实在是可憎,委实是太过嚣张,也把持不住自己的火爆脾气,就呵斥了对方几声。
孰料对方主将,眼看自己的副将被人喝斥,那也是万万坐不住的,立即就为自己人出头。
最后,整个议事堂,也就赵炳坤、赵破虏和上官倾城还坐着。
“赵将军,咱们也算是本家,这回争夺法器床弩,咱俩还是得共进退才是。要是单打独斗,咱俩要争过上官将军,怕是可能性不大。”
赵炳坤倾身靠近赵破虏两分,低声说道。
赵破虏大点其头,深以为然:“赵将军说的没错,此言甚合我意。虽说我跟上官将军同出平卢军,但此一时彼一时,现在咱们都是长安禁军,我也就不跟她客气了。”
赵炳坤大喜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