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腰环玉佩、身份定然不简单。
一目打量、再次开口:
“你是谁?”
“声音小些……”
女子将食指搭在唇上、低着个脑袋、缩着脖子、极致小心:
“我叫宫忆君,我就过来瞧瞧、不做坏事……”
那双黑眸眨巴眨巴往外瞧:
“你应当是此处的护卫吧?你放心、我看看就走、保证不做坏事……”
她再三强调‘不做坏事’。
叶洛却瞬间猜出她的身份。
宫姓的人并不多。
据册子记载,宫千绝名下、有一位名唤宫忆君的千金、二八年华。
想必、便是面前之人……
身为大家闺秀、夜晚出没、自墙上跌落……
她忽生逗弄之心:
“你在寻什么?”
“人。”
宫忆君望外、四处巡视:
“你可知、叶公子在何处?”
叶洛一怔、寻她?
她神色如常:
“寻叶公子作何?”
“我与大姐打了赌,要拔叶公子的头发丝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大姐说我整日不务正业、胸无点墨、脑子笨,说我是爹爹名下最没用的女儿。”
宫忆君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