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珠一转、笑道:
“原来是这件事……我正打算忙完秦家的事、就来处理。”
叶洛睨着他世故圆滑的模样,若不是得知妇人报案无门、惨遭拒绝的事,她或许会以为、他是个好官。
她故作不知:
“哦,那秦家的事忙的如何?”
提到秦家,何成军的脸色苦了两分:
“刺死秦大人的凶犯已经逃出城外、不知下落,我昨日上了折子、请求逮捕,可皇上迟迟未批。”
叶洛微怔。
耽搁了一日、哪还寻的到凶手的踪影?
“说来、这秦怀申一家,真是可怜。”
何成军叹起此事:
“秦怀申死的次日、他的夫人悲痛欲绝、随夫而去,丢下了儿媳与孙儿,听说,儿媳方才生产、先是失了丈夫、又没了公婆,受不住打击、得了失心疯。”
叶洛再怔。
短短一两日,秦家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……
“真是可怜。”
何成军又叹了一声:
“听说、现在只剩下一个未满月的孩子……欸、我怎与你说这些无关琐事,是我多嘴了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
叶洛笑笑,眼底却藏着一许深意。
秦怀申一家接二连三的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