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角的弧度带着几分轻嘲:
“拓跋冠心中不痛快,借故发泄罢了。”
北宫战的眉头顿时皱紧三分。
俗话说,男子汉大丈夫,不拘小节。
因为五日前的城门之争、因为那被北寒士兵杀的四十六名西疆士兵,拓跋冠已经与他们闹了整整五日。
“我本想惩治、却又不想因此伤了和气。”
说来,北宫战不禁倍感头疼:
“可若是视而不见,西疆恐会变本加厉。”
军中无纪律,只会引得人人效仿,最终酿成祸患……
这场大战,北寒国调出四万士兵。
西疆国虽然只调来一万士兵,那却调来一万匹上好的战马。
他们必须稳住西疆,才有攻下沧澜的胜算!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沧澜岐沉吟半秒,眸角折出冷光、又被他理智压下:
“他既然想闹、便由着他闹,缺下的人、让我们的人补上便是。”
北宫战霎时坐正两分,这倒是个好主意。
“来人……”
……
此时,城主府,另一座院阁内。
庭院内,拓跋冠坐在石椅上,手中执着一块锦布,轻轻擦拭着刀锋。
锦布滑过,刀锋光洁无暇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