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犹如插入云端一般,从这里摔下去,定是粉身碎骨、尸骨无存……
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师兄坠下、身影消失,久久难以回神……
南宫晔收手,轻理着微乱的袖摆,睥睨那震惊的十多人,薄唇轻扬:
“别急,人人都有份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易王府。
冷院,厢房的门打开着,可见厢房内伫立着三道身影。
桌案后的秦姝,咬着笔头,时不时落笔。
桌案前的银儿,小心的研着墨。
桌案一侧的顾嬷嬷,挺直腰身、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,目光落在秦姝身上,从始至终未移开分毫。
桌案上,铺满了一大堆凌乱的宣纸,上方落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,乍一看,多达几十张。
秦姝握着毛笔,沾了沾墨,抬起手腕要下笔,手腕却是疼的发酸、发麻。
她皱着眉,揉了揉手腕,转了转腰身,一扭脖子,便听到一声‘咯咯’的脆响,酸痛难忍。
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整整四个时辰了,终于抄了三十遍,然,却还有七十遍!
此时,她已经两眼发昏,看见毛笔与宣纸便头皮发麻。
秦姝禁不住大大的打了一个呵欠,擦走眼角的泪珠,声音有些沙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