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开来,模糊的隐约看不清,当然、也看不懂。
沧澜霜仔细的瞧了好一会儿,蹙起了柳眉:
“这东西看起来就只有几根线条、简单的很,但是我似乎看不出个所以然来,韩念,你怎么看?”
韩念看着,默然几秒,方道:
“小姐,这上方的标注,应当是某种字体。”
地图上,有不少的位置标注,可是这种字体歪歪曲曲、扭扭斜斜,一个字都看不出来。
沧澜霜再次蹙眉:
“当下应有的字体,我皆熟络,可唯独这种,我见都没见过。”
韩念沉吟:
“这份地图看起来有许多年的历史,我们不妨查查段家,或是看看史书,或许能够认出这些字。”
吱呀——
门突然被推开,突如其来的声音引起沧澜霜与韩念瞬时警惕。
“小姐,公子,你们还没睡?”
推门之人,正是顾大叔,他的头发有些乱,看模样是躺下了,又起来了。
“我妻子说是有些冷,我来拿张毛毯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走了进来,踩在椅子上,将挂在墙上的一张狼毛毯子取了下来,回过身的时候,不经意间扫过沧澜霜手中之物,顿时诧然:
“小姐,你怎么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