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“你说过‘那不是你’。”奥罗联想到伊兰诺对“月圆夜小鬼”的看法,“喂,难不成……”
“不,你想多了。”见多识广的前血族领主一下就看出奥罗想偏到了哪里,“我们的病早在月圆夜小鬼消失的时候,就已经‘痊愈’。”
“精神疾病可没有那么容易痊愈。”奥罗轻声反驳道,“我以前独自旅行的时候,也会有自己与想象中的‘另一个我’对话的情况发生。”
“你难道是想说,这都是我害的吗?”伊兰诺的异色眸眨了又眨,他的语气听上去也有些不满。
“我没这意思。”
奥罗从圣血玫瑰花丛中浮起,与伊兰诺拉开一段距离,然后才比手势示意他:可以开讲了。
尽管在“无意识之海”中这么做没什么意义,但距离感能催生出安全感,还能生出冷静思考的时间。
奥罗担忧自己离对方太近,会一不留神跌入其言语的陷阱中。
“别这样做,弄得我好像是吃人的魔兽似的……我们之间虽然有着竞争关系,但现在还是共存——不是么?”
“月圆夜小鬼最后可是消失了。”奥罗冷漠回应。
“好吧,我现在觉得,茶会的宾客还缺一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