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吧,你不会害怕吧?”
“当然不会,我都已经死过一次了。”普鲁托点了点头,毅然咬破自己的手指,用鲜血绘制阵图,“魔法-转移!”
再次睁眼时,两人已经站在了另一片暴风雪的中心,那里有遍地冰隙,在冰川的彼端,依稀能瞅见一棵树。
狂风从身边卷过,不过因为站在暴风雪的中心,除了呼吸有些受到影响外,二者的行动并无大碍。
“普鲁托,看到那棵树了吗?那是个很好的标志物,你先去那里等我,我去附近找找,看看有没有尔那的踪迹。”
索伦森又将头上的帽子拉得紧了些,扭头张望了很久也没有发现其他的人,不由有些心急,他不会怀疑冬之守护使所说的话,也知道贸然单独行事定是一个不当之举,但还是那么提议了:
“要是冬之守护使说的那人真的是尔那的话,我想,我有些话要对他说。”
“等等,索伦森!”
普鲁托有些郁闷地朝同伴的位置靠近,不料身边的风吹得越来越猛烈,下一刻索伦森已经冲到了他难以追赶上的地方,并且迅速消失在了重重冰隙之中。
蓝发的旅人感到懊恼,他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该说话的时候选择了闭嘴——冬之守护使提到的可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