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伊——花皇?”
这么说着,竺柯再一次打量起面前的异时空成员——
对方的气色显然比刚才好多了,虽然依旧面色发青,不过花皇的种族并非人类,这种肤色没准才是正常的?
而从他眼眶中长出的、令竺柯感觉恶趣味满满——既圣洁又邪恶的纯白花朵,此刻闭拢了它的花瓣,重新变回了花苞。
花皇额上的花形“胎记”也因此展露出来、能让竺柯观察到更多的细节。
“身体恢复了多少?”
竺柯的目光自对方的面孔慢慢下移,最终投向了花皇的双足——其上爬满了狰狞的荆棘,许多利刺扎进了他的皮肤中,却没有鲜血从伤口中溢出。
“可以下地行走了吗?”
竺柯瞅着那些荆棘出了会儿神,他在脑海中联想着假如是自己的脚变成了这副模样,是否还能安稳地站在地上。
“别误会。”花皇看出了竺柯的心中所想,随着他这句话的尾音落下,缠据在他脚上的荆棘迅速回缩入他的衣裤中,被荆棘刺出的伤口也迅速覆盖上青色的血痂,“它们是在帮我恢复体力。”
“我已经没问题了。”说着,花皇站起身,并拒绝了竺柯的搀扶。
花皇不会说谎,既然他表示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