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,魔瓶的提示音并未响起,这意味着他的行为不违背正史的趋向。
“他去哪里了?”
“去感受‘母亲’的关怀了。”奥罗没好气地答道。
维乐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他对自己的母亲没什么好感,而许伊雷知道这件事,因此,这个“关怀”未必是种好事。
“上次你走得太急,很多事情我都没来得及告诉你。”维乐思很快就把自己的同行抛到了脑后,“怎么样,我的同伴,重见天日、重获自由的感觉如何?”
“没什么实感。”奥罗实话实说。
而假使站在这里的是许伊雷,也许他会以一种充满愤怒和失望的语气说:这简直糟透了。
作为浏览过许伊雷记忆空间的人,奥罗清楚其外热内冷、抗拒表现真情的性格,可同时,现在的许伊雷实际上和他差不多大,世界上还有很多事情能刺激他的精神、影响他的思想。
虽然一开始只是为了和父亲置气,才会用自己来交换被俘虏的魔法师,为此还需同时承受那些人本会遭受的黑暗侵蚀——就算他因为黑魔法而习惯了这种痛苦,可他的寿命还是惨遭缩减。
许伊雷不是圣人,也不是心智成熟到能忍耐一切的成年人,正史中的他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