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嘴唇颤抖着,半晌之后,才吐出三个字:“宁伢儿!”
听到这一句呼唤,包留下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,如果不是我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恐怕早就失控了。
他的反应告诉我,眼前这个 比他原有的年龄看起来要老得多的男子,就是他的父亲习敬中!
习敬中突然冲了上来,一下跪在了包留下的面前,伸手捧起他的脸道:“宁伢儿,是你吗?真的是你吗?”
习敬中捧住习宁的脸,又像是触电一样放了开来,一脸的惊疑:“宁伢儿,你,你……”
我叹了一口气道:“你的儿子习宁,已经,已经过世了……”
“啊!”习敬中一跤跌倒在地,喃喃地说道:“四年了,这是四年后我和宁伢儿的第一次见面呢,怎么会这样?倒底发生了什么?”
我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,在听完了我的描述之后,习敬中看向包留下(或许这时候应该叫习宁了)痛哭道:“爸爸没用,是爸爸没用,没有用心去找你,不然的话,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。呜呜呜……”
小孩子哭起来都好看,但是大人哭起来就很丑,一张大饼脸都扭曲了起来,其中满是沧桑的沟壑,也唯其如此,才让人身心震撼,习敬中哭了一会儿,抬起头来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