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反抗,我心中奇怪,拨开草丛一看,吃了一惊,被我们按住的是一个人,而且是个伤重之人,它全身浮肿,脸都是紫色的,气息十分微弱,看样子已经在鬼门关徘徊好久了。随时就会迈步进门。
我说他怎么不反抗呢?原来是受了重伤。
在苗地,这样的伤者很常见,身形肿大那是因为中蛊毒了,脸呈紫黑之色那是因为毒早已经经由血液流遍全身了。
“小雪,搭把手!”
夏侯雪摇头道:“伤得那么重,怕是很难救回来了!”
我这才发现中蛊之人竟然也是一位黑苗,腰间挎着好几只竹筒,不过其中的本命蛊已经死了。
他伤得那么重,又是黑苗,我们就算不管也说得过去的(在苗地,黑苗中蛊只能说明技不如人,既然是技不如人,或生或死都没有什么好说的。)
但是,既然叫我碰上了,又怎么能不管呢?
我看向木棉花他们道:“棉花妹子,小二,小三,赶紧去捡些干柴烧火,这里有位伤者!”
木棉花姐弟拾柴去了。
我蹲下身来,拍着那黑苗的脸叫道:“嘿,嘿嘿,大叔,醒醒,醒醒啊!”
黑苗吃力地抬起头,睁开眼睛看我。
此前他的眼睛也许不少,但是此时上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