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紧接着意味不明的冷笑一声, “呵呵。”
这声“呵呵”那叫一个意味深长,林津扬立刻就悟出了他没说出口的话。他没把对方的警告放在心上,但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自己承诺的事情还是要办到的。
林津扬说:“放心吧,爷一向说话算数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陆子寒随口应道。
他往乐器房外边走,路过纸箱的时候,还忍不住蹲下来揉了揉小奶猫的小脑袋,它喉间发出舒服的呻//吟。陆子寒吸够猫了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,随意地朝身后的人挥挥手,打开门走了。
之后整整一周的工作日,对面再也没有传来过噪音。
当然,也有可能是因为对面基本没有人的缘故,想必为了眼下的大案子,市局的刑警们都在加班加点,恨不得一天能有4时吧。
毕竟,破案拖得越久,对方就越可能逃掉,毕竟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还需要多少个“艺术品”就能尽兴,也没有人敢尝试一下。而且陆子寒的危机也没有彻底消除,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就悬在所有人的头顶,令人不安。
没有人制造噪音污染后,陆子寒的生活质量倏地一下子高了很多,也不失眠了,吃嘛也嘛香。要知道他之前腰侧受伤住院的那一周,吃的都是清汤寡水,整个人都消